就像回归母亲的身体,在胎盘里蜷缩身体时的样子,要从频繁、多次的肢体接触和语言中,获得安全和平稳感觉,一开始,周崇礼几近被动,将戚月亮视为一种责任,他因为责任而照顾她,因为责任而拥抱她,因为责任摸她的逼。
然而时间愈久,愈发混淆。
手心滚烫,背后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周崇礼把外套脱了,拉开被子。
被子下的戚月亮被迫拉开保护圈,意识朦胧,头发凌乱间露出半张被烧得绯红的脸,她还在发抖,保持着蜷缩的姿势,低着头,周崇礼发现她的手臂被咬在嘴里,死死地,隐约可见肉都被咬出一圈红色。
周崇礼心头猛跳,抓住她的手臂,没用多大的力气就解救出来,雪白的小臂上又多了一块明显的齿印,好在还没有咬出血。
他无端生气,戚月亮迷迷糊糊,迷茫的看着他,周崇礼突然就四肢乏力,后颈发麻。
他想叹气,弯下腰,摸她的脸,说:“月亮,不疼吗?”
声音温柔的不像是自己的。
她眼神全是依赖,又难受的脸皱巴巴,往他怀里靠,喊了一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