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周崇礼反攻,捏着她的下巴深吻下去。
他吻的很重,有点羞恼的意味,逼迫戚月亮伸出舌头与之缠绵,发出粘腻啧啧的水声,气息胡乱揉捏在一起,戚月亮很快就身体发软,依靠在周崇礼怀里。
她坐在周崇礼腿上,清晰感觉到男人腿间的欲望昂首挺胸,关在了西装裤里。
到底顾忌着她的身体,就算周崇礼满脑子都想操她,也没舍得折腾她很久,把戚月亮抱在怀里拍着她的背,等着她平复好呼吸。
周崇礼发现自己确实有点不高兴。
“我以为你被许庶吓到了。”他宽厚的掌心抚摸着怀里人单薄的背,说:“你以前见到他的时候,怕到必须要我在身边才行。”
现在他们不仅能进行交流,戚月亮甚至愿意和他在一起对话,在他面前哭,还维护许庶,为了许庶和自己撒娇卖痴。
戚月亮闻到他身上浓郁的乌木香,大脑七荤八素,坐在他腿上抱着他脖子,懒洋洋的把头歪在周崇礼脖颈处,说:“许警官不是弟弟吗?”
周崇礼疑心自己听岔:“什么?”
“许警官不是你弟弟吗?”戚月亮含糊重复一遍。
“所以你以为许庶是我弟弟?”
戚月亮听到这句,有些莫名,她从周崇礼身上直起腰,一头乌黑的发尽数散在肩后,她睁圆了眼睛:“我以为许警官是哥哥的家人,所以才想好好相处。”
“难道不是吗?”
到这句,她已经有些懊恼:“人民警察怎么能说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