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韩以睿,这些周崇礼都不感兴趣。
“你曾给月亮打过一个电话。”
他道。
“通话时间有三十秒,你和她说了什么?”
周崇礼举止从容,捻着烟蒂:“诚实点,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戚思曼完全丧失了理智和冷静,刚刚的勾引已经花费了她全部的脑细胞,她几乎是被推着跟着周崇礼的话走,干巴巴:“我……我问她知不知道韩以睿……在哪里。”
周崇礼没说话,偌大客厅华丽复古,一片死寂。
戚思曼被这种气氛折磨的快崩溃了,她抽噎着:“我……我问她是不是和戚今寒……和姐姐告状了,我问她……”
她一开始还想迂回润色自己说过的话,但那种可怕沉默的压迫氛围之下,完全不需要人说什么,戚思曼的心里防线就已经全面崩溃,她开始绞尽脑汁,磕磕巴巴的用一种快疯了的哭腔说完了她当时对戚月亮的控诉。
说完,她整个人宛如万念俱灰,失了力气瘫坐在地上。
周崇礼终于开口了。
“她说话了吗?”
戚思曼哆嗦:“没有……她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