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减他的气度与矜贵,他高高在上,身姿挺拔,只问了一句话。
“李鸣生不该死吗?”
他眼神淡漠,寡淡如水。
周崇礼说完后,就再觉得没有什么和许庶说的了,从许庶说出那句话开始,就意味着他那个瞬间抛弃了警徽,残酷的说,虽然警察也是人,只要是人总会失误,是人就会有破绽,但最遗憾的是,许庶犯错的瞬间,遇到的是周崇礼。
他其实没有真正可以选择的余地。
就像周崇礼来说,许庶的选择对他来说真是件好事,他从此会把锁链栓在这条不听话的狗的脖子上,许庶,他母亲的意志追随者,这样的人愈自是正派,犯错时愈无法接受和混乱,抓到破绽,就别想逃过他周崇礼的掌控。
许庶脸色苍白,拳头咯吱咯吱响。
“你不在乎。”他沉嗓:“那你为什么又要用正义和法律这种手段对苏丽,继续你本性不就好了。”
周崇礼已经转过身准备走了,许庶咬了口后槽牙,突然之间大步走上台阶,他走的飞快,一些保镖都没有反应过来,只有楼梯上的几个极快挡在他面前。
周崇礼摆摆手,保镖们才散开,许庶直到与他几步之远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