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透,撞击中乳肉晃荡,他还不忘腾出手握住揉捏,令她仰着脖子发出喘息。
不知道周崇礼射了几次,戚月亮身上全是他精液的气味,后来她的大腿被打开,周崇礼粗长的手指插进她泥泞不成样的小逼,有力快速的抽插让戚月亮瞬间就软了,哀哀地喊了声哥哥,他指腹还扣弄着红肿的阴蒂,不放过任何一个敏感点,爽到最后,她浑身都湿透不堪,舌头还被周崇礼含在嘴里安抚。
戚月亮现在不仅舌头有些破皮,嘴唇也有点肿,确实是不能再这样亲下去了,周崇礼裸着身体,把手指从小逼里抽回来,毫不在意满手的淫水,克制的亲了亲她的嘴角。
卧室地上全是散乱的衣物,淫靡的味道一时难以散去,这样澎湃激情的情欲,不知晓会不会吓到戚月亮,周崇礼的确这样担心过,但看见戚月亮睡眼惺忪无意识的向他讨吻,周崇礼才稍稍安下心来,今天的事是错误吗,或许也不完全。
戚月亮还要过一段时间才年满十八岁,她年少天真,可以不懂事,但周崇礼不能不懂。
他按了按眉心,眉头紧皱,压抑住自己还没完全满足的欲望,抬手将戚月亮卷起的吊带往下扯了扯,给她盖好被子,调好空调的温度,只开着床头的小夜灯,悄无声息离开卧室。
次日清晨,周崇礼睡眠浅,是一下惊醒的,他看了一眼床边的手机,虽然天光大亮,但才六点多。
他起床简单洗漱后,惦记着戚月亮,推开门,隔壁的房间的门没关紧,隐约看见床上没人,他心念一转,去了琴房。
他推开门,钢琴清脆悠扬的声音缓缓溢出来,这间琴房是很多年前林芳洲特意为她改造的,那台施坦威极其漂亮,线条充斥艺术感,她手指飞快,令人炫目,演奏的是拉威尔最具有难度的《夜之幽灵·幻影》。
周崇礼站在门口,静静听她弹奏完,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戚月亮有几秒钟表情还是沉静着,随后才慢慢放松了肩膀,转头看见他,眼睛顿时亮起来:“哥哥。”
他张开手臂接住她,然后周崇礼就发现,戚月亮没换衣服,也没有穿内衣。
他余光瞥见她单薄的衣料和雪白的颈肩,不动声色的分开拥抱,温声问:“练了多久了?怎么不喊我。”
“刚起来呢,也就练了一个小时的样子。”她眉眼弯弯,仰头看他,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笑。
“吃早餐了吗?”
她摇摇头,周崇礼就摸了摸她的脸:“我去给你做,你再练会。”
昨天晚上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戚月亮却更黏他了,她的感情和变化究极源头都很纯粹,周崇礼清楚,女人如果和男人发生亲密接触,沉醉其中是很正常的,何况戚月亮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当然,周崇礼从前也不会让她有。
外面那些男人能有什么好心思,周崇礼心神不宁。
戚月亮坐在对面咬着包子吃的欢快,比起林芳洲和戚今寒,她不怎么算挑食,好养活,给什么吃什么,周崇礼给她夹了一块鸡汤小笼包,开口道:“月亮。”
“嗯?”
“昨晚的事……不能告诉别人。”
那女孩目光澄澈,懵懂看着他,周崇礼就觉得自己禽兽不如,说的什么混账话,他指节曲起放在唇边轻咳一声:“你年纪还小,有些事情还不明白,像昨晚的事情是我越界了,我向你道歉。”
“相对应的,如果你学校有男生,或者是别的什么人,想要对你做这种事情,你有权拒绝,你绝对要拒绝,知道吗,月亮,昨晚……”
周崇礼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看见戚月亮的眼泪。
她就这样坐在椅子上,眼泪滚落,滴在餐桌上,眼尾发红,周崇礼骇然,两步走过去,蹲下身:“怎么了?怎么哭了?”
戚月亮的手背慌乱的擦着眼角,抽噎着:“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对不起哥哥,你也觉得我很丢人吧,我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
也难怪她的琴声如此沉重悲伤,发生了这样的事,对方还是她从小最信任的哥哥,戚月亮怎么可能不仿徨惊恐,周崇礼只觉心如刀绞,伸手给她擦眼泪:“没有,月亮,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问题,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抬首温柔注视着她,指尖都是戚月亮湿漉漉的眼泪:“这是正常生理需求,月亮,这并不丢人,我也不会觉得你丢人的,只是……只是……”
周崇礼难得迟疑,只是这种事,至少要确定合理的关系。
戚月亮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掉,鼻尖红红的,她慢吞吞的低下头,声音还带着微微的哭腔:“哥哥……我能弹出幻影了,之前……一直弹不出来,睡也睡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