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跟人家洞房花烛,怎的今日就这般无情?”
江随舟听着他那怪里怪气的口气,难免心生反感,却不得不接着演下去。
他顿了顿,似乎因着和对方有过肌肤之亲而难堪至极,片刻后才压低了声音道:“皇兄,这不一样。”
后主哈哈大笑起来,整个朝堂上弥漫着一股欢快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