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庭,改换其他人,再做一次,那我们该怎么办?”
徐渡缓缓点头。
“王爷所言极是。咱们查赵敦庭尚且容易,但若庞绍警觉,那我们只防得这一次,却难防下一次,那么齐大人仍旧是危险的。”
江随舟嗯了一声,拿着那封信沉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