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睡了过去。
他的座椅柔软,可车厢壁却是坚硬异常。他靠在车厢上,随着马车的颠簸,多少有点不大舒服。
不过许是因着睡得太熟,渐渐的,这点不舒服竟消失了。他像是靠在了一个坚硬却颇有韧劲的物事身上,温暖又平稳,将他托住了,像是渐渐沉入了个怀抱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