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重新把她压在身下。性器还未分开,他埋在她体内的阳物继续作乱,捻着她酥麻的媚肉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被顶了几下,徐烟残存的欲望像星星之火,受他牵引,很快就有燎原之势。
徐烟不知道自己泄了几次,等身体里的药物成分被完全释放,她累得晕了过去。再醒来,她衣不蔽体地躺在陆应淮的床上,身体已经被清理干净。
费力地撑着胳膊起身,徐烟正好看到床角的垃圾桶,里面只有两个灌满精液的避孕套。
她面色瞬间盈上一种不自然的红,收回目光,看向正好在门口出现的陆应淮,嗓音沙哑:“几点了?”
不想在这多待,她只想回家。
陆应淮没看时间,也不打算告诉她时间,懒洋洋道:“饿了吗?”
从学校回来到现在,她滴水未沾,身体肯定有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