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已经离婚了不是吗?“
苏慕白看到陆景琛的一瞬间就回想起助理发给自己的文件,里面每一件事都让他很是气愤,恨不得冲到陆景琛面前给他揍一顿。
正常人谁会抛下妻子置妻子危险于不顾,去找所谓的白月光。
之前他没资格插手,但是现在已经离婚了,陆景琛还来摆脸色给谁看。
迟笙感觉陆景琛的目光正凝视着她披肩下的真丝旗袍,这件墨绿色滚银边的衣裳,此刻正严丝合缝地裹在苏慕白的羊绒大衣里。
那个曾说逛街太累的男人,此刻却跟着裴清浅心甘情愿地陪她逛街。
“离婚的事情我不知情,不作数。”陆景琛听到别的男人提起自己被离婚的事情有些恼羞成怒。
“迟笙,这么快就找到第二春了。不介绍一下吗?”沉默许久的裴清浅看着迟笙身边气质不输陆景琛的男人有些不舒服,一个手下败将而已,凭什么?
“我们很熟吗?”平复好心情的迟笙并不想跟这两个讨厌的人做过多的交谈。
“离婚白纸黑字写着,民政局的钢印也印着,不是你一句不作数就不作数,动动脑子吧。”已经想开的迟笙并不打算继续忍气吞声。
自己在他身边受的气不够吗,都离婚了还要听他在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