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笑容看着,像两只建筑物门口的石狮子,过往云烟都与他们毫无干系。寒暄结束之后,赵如松招呼服务员上菜。距离点菜确实过去了不少时间,没过多久,桌子就摆满了。
徐嘉宜拿起筷子,却实在是没有胃口。偏偏廖淑华和林惠娟都抢着给她的碗里夹菜,她的面前瞬间堆起了一座混乱的食物小山。
饭桌上,大家看似闲聊,实则每句话都藏有深意。明里聊的是远房亲戚与座位的安排,暗里两边已经默默记起了数,看谁家份子钱多;明里聊的是谁家的孩子生了个娃,暗里是想让两位年轻人主动说出自己的生育计划。廖淑华甚至刻意问起了赵先德留学巴黎的妹妹,似是在打探他父母对两个孩子财产的分配是否均匀,其目的之明显,让徐嘉宜羞愧难当。
在赵如松给徐嘉宜倒酒时,她突然想起来下午吃了药,下意识地伸出手,挡住了杯口。突兀的动作,让赵如松险些将酒倒到她的手背上。
“对不起……我今天不能喝酒。”
“哦?我记得嘉宜不是能喝一点的吗?”
赵如松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一旁的林惠娟却仿佛敏锐地觉察到了什么。
“嘉宜,最近身体还好吧?还在吃药吗?”
徐嘉宜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若是说今天刚吃了药,或许会让廖淑华和赵先德父母不满意。毕竟精神类药物,都会影响生育。
“药的话,一年半前就停了,再没吃过。只是她最近工作忙,累到了,不适合喝酒。”
赵先德的右手扶到了脖子上,无名指微微抬起,轻轻地来回摩挲着耳垂。他以平淡的口吻,用谎言回应了母亲。徐嘉宜感激地看向他,心中暗暗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