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但你知道了又能怎样?应该都烧成灰了。”
徐嘉宜觉得对方简直是在挑衅,但在达到目的之前,她不能撕破脸皮。
“叔叔,您记得王静藏在床底下的那个小箱子吗?她有写日记的习惯,一般她觉得贵重的东西,都会放在那小箱子里头。或许……”
“啊,那个啊。应该也一起烧成灰了。”
这下徐嘉宜彻底失控了。
“凭什么?那对她来说很重要”
“对我来说不重要。”
“那就可以把她的一切都全部抹除吗?”
王礼斌收回了他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一脸严肃。如果说他之前还在维持友好的边界,现在便把那伪装全部撕下,只露出冷漠与不屑的部分。
“难道她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当然,她是我最好的”
“最好的朋友?”王礼斌冷笑一声,“你到底想找什么,她的日记?你是想看她和你未婚夫的甜蜜记录吗?”
徐嘉宜低下头,狠狠咬着自己的嘴唇。
“不是那样的。”
王礼斌又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换回之前那看似漫不经心的状态,悠悠地说道:“究竟是怎么样,我不关心,也不在乎。她既然有自杀的勇气,就该有被毁掉一切的觉悟。”
“那如果她不是自杀呢?”
听到徐嘉宜颤抖着吐出的疑问句,王礼斌表情微微一动,但也仅限于此。
“我知道你之前一直怀疑,她是被谋杀的。说实话,我最开始也无法面对这件事。你知道吧,对一个父亲来讲,子女的自杀,相当于对父亲这个角色的彻底否定。”
这句话进一步激怒了徐嘉宜。她抬起头,鼓气所有勇气,直勾勾地与王礼斌对视,一字一句地吐出质问。
“叔叔,难道她的死对你来说,只是一场对你个人进行的否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