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来过这的时候,您想都不用想,立即就回答了。”
“所以呢?”
王礼斌不耐烦地回应着,但看上去太不耐烦了。
“所以……”丁慧君深吸一口气,“您其实比看上去更在意这件事,是吧。”
“你们都挺喜欢过度揣摩的啊。”
王礼斌不为所动,但丁慧君意识到,她丢下的这根针,掉在洁白如新的大理石瓷砖上,发出了巨响。
“其实你也和徐嘉宜、和我们有着一样的怀疑吧,甚至,可能这份怀疑在更久以前就出现了。王导,到底是什么让你不愿意正视?还是说,你其实还有证据没有提供给警方?”
“你们真是荒谬。”
王礼斌没有正面回应,略带怒意地说出这句后,似乎意识到有所不妥,拿起了茶杯想要掩饰。这下,王欣悦接过了棒。
“王导,你去了徐嘉宜和赵先德的婚礼现场。对张芳芳那天的披露,你就不感到好奇吗?”
“如果他真的曾经做过那样的事情,警察为何不将他绳之以法?”
王欣悦无奈地看向丁慧君,丁慧君接受到眼神,认真地回应王礼斌。
“因为时间的缘故,这件事取证起来有点困难,但我们会调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