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僵硬。王欣悦愣了愣，回忆了起来。
“啊，我想起来了，我下楼的时候偶遇了一个婚礼上也见过的，格格不入的中年男人……”
录音里几句寒暄后，那中年男子的声音经过扩声器，像钉子一样，一字一顿地锤在张芳芳的心上。
“你好，我是秦齐天。”
看见张芳芳不自然的表情，王欣悦急忙追问。
“所以，这个人是谁？”
“是赵先德认的干爹，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感情特别好。”徐嘉宜自然而然地接着王欣悦的问题回答道。
“同时，他是秦儒的父亲。”
张芳芳冷着脸，也接着回答道。
“秦儒？这又是谁？”
见气氛急转直下，王欣悦忍不住压低了声音。
“是当年和赵先德一起……迷奸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