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的人不多,祖父晏老长官,算一个。
到大厅时,远远瞧见听筒被佣人规矩拿在手里,想来对方在那头等着,不愿挂断,晏舒寒快步过去,接过来挨到耳边。
“是我。”开口,却是极其清冷沉冽的一声。
那头紧跟着传来一声苍老略微沙哑的声音,“是……小寒吗?”
虽已做好准备,但左胸腔一颗冰做的石头还是在瞬间融了融,晏舒寒换了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