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pha吗?”谭雾斟酌着措辞,其实是想试探试探,没想到对方就立即应了。
“对,是他。”郑风说,似乎完全没打算向对方隐瞒的意思:“六年前是他把我带了回去,救了我,找人给我医治,昨天晚上那通电话,你不是好奇他和我说了什么吗?就说了六年前的事。”
谭雾微顿,心脏提了提:“六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但老大说是在一处炸毁的居民楼里发现的我,说那时候我的腺体已经成了血窟窿,人也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