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的,声音软兮兮的:
“先生不是热的,是烫的……就,就在这里,不走……”
“桌子冰冰的,先生烫烫的……唔。”
什么话啊,真是,勾人勾起了火,负责的时候又要哭着躲了。
嘴唇说着被含住,亲吻加深,苏沫说不要离开屋子,简直是为alpha心头那一点坏心思打掩护,晏舒寒不往外走了,将苏沫放到了一边空阔的办公桌上。
刚放下去时许是有点凉,omega轻轻地抖了一下,扯着他的衣服的手都用力了些。
眼眶一下子更红了:“抱、先生抱抱沫沫……冷。”
晏舒寒伸手掂起omega,见人儿这样可怜兮兮的,又觉得有些好笑了:“刚才宝贝儿明明说了,桌子冷的,先生烫的,刚刚好。”
omega啪嗒掉了两颗眼泪,觉得alpha在欺负人:“明明没有‘刚刚好’……呜,没有……”
晏舒寒回忆了下,想起对方确实没说,因为被他的吻堵住了,但人想表达的意思和“刚刚好”三个字应该差不多。
不过,omega掉了眼泪,那对方就是对的。
“好,没说,是先生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