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了,就开始说:“就是那个,小沫啊,我最近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梦见婚礼,梦见郑风他给我戴戒指,然后我就醒了……”
“婚前综合征?”苏沫吐出五个字,有些惊讶。
“可能大概吧……”谭雾又漱了会儿,将牙刷杯放到一边,挤洗面奶出来,边说:“就,有点紧张。”
“别紧张,安保不会有问题的,这是军婚,阿雾你放心,我和先生都在的,而且来的人不会比上次多,绝对不会出事的。”
“嗯。”谭雾应了声,泡泡抹到了脸上,打起圈:“但,就是有点紧张,我也知道这些,我这边也会有人帮我看着,但……就是控制不住。”
“大后天就是婚礼了,你这样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