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表情就像得了糖吃一樣。
洗了澡,文景腰間繫著浴巾出來,頭髮溼噠噠的垂在肩上,脖子上和鎖骨上還殘留著某人留下來的痕跡,青紫的吻痕映襯著那白皙的面板,像一幅帶著誘|惑的香豔至極的畫。
文景是畫中人,而秦牧就是看畫的人。
回到秦宅秦牧就把自己關進了書房,一直注視著監控裡文景的一舉一動。
趙飛那個長了狗膽的傢伙這一次算是為他老闆辦了一件好事兒,他在文家總共裝了四個攝像頭,客廳,文景的臥室,浴室,濤濤的臥室。
秦牧靠在老闆椅裡,用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幹著偷|窺這樣下流的事,他還臉不紅心不跳。
只是,他的身體明顯最是誠實,西裝褲已經被頂起了一個不容忽視的幅度,文景洗澡的畫面還在腦子裡回放。
就在這時,監控裡的人扯掉了浴巾,一絲不掛的身體再一次暴露在秦牧的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