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的身影怎麼特別熟悉?”
、
文景被塞進跑車,直到車子在街道上飛馳起來,他的腦子才開始轉動。
秦牧扔了面具,露出面無表情的臉,文景卻敏感的察覺到這個冰山男在生氣。
不敢自作多情的認為這個男人是因為自己的原因生氣,文景也取了面具,不管怎麼樣,從墮魂逃出來,他鬆了一口氣。
秦牧不說話,文景也不想說話,車子的速度卻慢下來,夜風撩起文景的頭髮,屬於夜的涼意撲面而來--跟這個人居然再一次獨處,文景覺得這一定是夢。
他要想的東西已經太多,所以對於秦牧,他不願意去想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