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朝他豎起大拇指。
“我一定會好的。”濤濤說,只有他好了,他哥才會好。
這一次化療過後,由化療帶來的副作用更加明顯了,就像濤濤剛進醫院看到的那些小朋友一樣,他也坐上了輪椅,帶著口罩,頭上包著文景專門給他買的頭巾。
早上起來的時候枕頭上的頭髮越來越多,吃了東西就吐,文景根本就沒空閒去想別的,濤濤現在比他的命都重要。
離濤濤手術的日子不到半個月,文景儘量微笑,只是那笑容越來越假。
他演慣了戲,不管面對怎樣噁心的人都能笑出來,現在面對濤濤,他卻真的越來越無能為力。
除了濤濤,沒人知道他每晚都失眠,濤濤每次半夜醒來,稍微一動,文景就立刻衝過來。
濤濤的精神也很差,容易累,容易困,文景看上去就跟他差不多,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兄弟兩都得病了。
雷澤很不贊同的指出:“你這樣會給濤濤增加壓力,對他沒有好處。”只要涉及他的病人,雷澤批評人的時候簡直不留情面:“你如果不能把自己的事解決好,我建議你不要出現在濤濤面前,你是一個不合格的病人家屬。”
文景靠在牆上,搖頭:“除了濤濤,沒有任何事能困擾我,我會調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