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赌气么？”
“难道不是吗？你寄给我的新年礼物我收到了，我都明白你的意思，程舒。”
她刚来澳洲的时候很忙，完全把找时光邮局寄包裹的事情忘了，沈厌提起，她才想起来。
程舒收起笔记本，极其平淡地开口：“我没有别的意思，沈先生。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已经离婚了，还请你不要来找我。不论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我一不会回去，二不会替程家人原谅你，三更不会重新爱上你。所以。”
她加重语气：“滚吧。”
沈厌愣了愣，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程舒。
“你还要闹么？你要闹到什么时候？”他握紧手，道，“程舒，这五年物质上我没亏待过你！见好就收吧！否则你永远不可能再让我回头！”
物质上。
大概他也只能拿这点来说事了。
程舒不想多跟他废话，转身要走，却被沈厌抓住了胳膊。
“程舒！”他大声吼她的名字，“你别逼我！”
看吧，这个男人，就算是觉得自己做错了，想要找一个台阶下，都这么盛气凌人，咄咄相逼。
“松手。”她道。
沈厌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