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道:“别怕,她只不过是个残疾人,对你做不了什么,既然她不识好歹,我先送你回房。”
看着顾渊扶着白念念离开了病房,许知夏讥笑:“顾渊,我们两个从今以后没有恩没有情,只有恨!”
一个小时后,许母来医院直接把许知夏带走了,两人来了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