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进怀里,双手轻柔地捧起他的脸:和我说说,嗯?
温然从刚刚起就噙着的泪还在眼眶里顽强地打转,眼睛撑到泛酸,努力不让它掉出来。
他不敢猜,并且已经开始后悔,害怕自己问了不该问的,更害怕听到不想听的。
他明明打算好不管不问不想对方过去的事情,毕竟过去的有什么关系呢,只要程梓皓还在自己身边一天,他就该知足的吧?
然而初见那天,面前的人和那个圆脸服务生调笑的画面,就像是一根埋进肉里的刺,总时不时要出来扎他一下,提醒他这人可能并不像表面展现出来的那么真诚。
可对方此刻的眼神太诚恳真挚,焦急和心慌都肉眼可见,他一时又陷入了茫然。
是他误会了吗?
心底的困惑逐渐扩大,像只无法控制的野兽露出了獠牙,正胁迫他发问。
或许问一下就能知道了。或许事情并不是表面看到的样子。或许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