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怕她再躲开、再退后一步,便会彻底失去。
他的律动越发狂猛,整根灼热的性器在她湿腻的穴道里往复横冲,每一下都撞进深处最柔软的那点,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她骨血之间。
“呃、嗯……哈……”她终于发出破碎的声音,原本被咬住的手背早已滑开,指甲无处攀附,只能在床单上来回抓挠。
扬西伏在她背后,脸贴着她肩胛骨,连喘息都像烧红的铁器撞击。他喉头滚动,一只手掌包覆在她胸前,手指在软肉与乳珠间不断揉按挤压,像是非要从这处榨出她最后一丝喘息。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小腹滑下,粗糙的指腹贴上已被撞得红肿的花蒂,毫不怜惜地揉搓、碾动。
“不……”她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腿几乎撑不住,肉穴深处像被什么烫住了一样抽搐不止,一道滚烫的湿潮从体内崩开,瞬间濡湿了两人交合处的每一寸肌肤。
扬西感受到她的夹紧,低吼一声,狠狠将她抱住,腰部如野兽般猛烈挺动几下,直到整根性器深埋至根部。
她的身体像被某种无形的电流击穿,紧绷、颤抖、又迅速松弛,整个上半身瘫软地伏在床上,只余双腿因高潮的余韵尚在轻微地抖动。
他还没有放开她,依旧插在她体内,整个人压着她,像怕一旦抽离,连他自己也会散掉。
明达闭着眼,一句话都没说,耳边是他仍未平息的喘息和心跳。他俯在她耳边,嗓音哑得几乎失语:“我是你的,只有你。”
她嗓子发不出声音,掌心一片潮湿,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0074 解连环
第二周,南区例会结束后,会议厅里人群尚未完全散去,苏珊却没有急着离开。她缓缓合上终端,手掌按住桌面边缘,朝戴维斯所在方向扫了一眼。对方正与另一位主任交换数据,表情如常。她起身,绕过两排座椅,在人群即将散尽时稳步走近。
“副所长。”她笑了一下,语气轻得像聊天,“刚刚会议里没来得及说,我最近跟明达在推进一个新项目,叫‘奇点之心’,你听说了吗?”
戴维斯正准备离开,听到这句话,步子略微顿了顿。他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眼中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后他点点头,语调平缓,却带着一种不自然的迟疑:“听过一些。她这阵子挺受关注的。”
苏珊保持笑意:“你觉得这个项目怎么样?”
戴维斯沉默一瞬,像在权衡措辞。他低下头理了理终端背带,才缓慢地开口:“能在今年立项,是它的幸运。几年前……你知道,那时候无论是政府还是民众,对这种类型的东西都不会太友善。”
“因为‘意识传输’?”苏珊语气随意,“还是因为它触碰了什么不该碰的边界?”
戴维斯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把终端塞进怀里:“他们的方向总是变来变去。我们这些在下面做事的,也只能尽量往他们能接受的路上靠。”
苏珊稍微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什么:“明达最近身体不太好,常晕倒。我问她,她说是从六年前开始的。我有点在意……因为六年前我刚调来南区,还记得有一次在长走廊尽头的实验楼,看见她被几个人带进去。她那时状态不太好,你还记得吗?”
戴维斯眉毛动了一下。那一瞬的表情变化微妙,像是下意识地启动了某种评估逻辑,却又控制得不够及时。
“六年前……”他像是在搜索,“不应该有那种副作用啊……”
苏珊盯着他,不放松:“是怎么回事?如果是正常实验,不该影响一个人六年。”
戴维斯收住话,面色重新归于平静。他望向走廊另一端的玻璃幕墙,仿佛在回忆什么遥远又无法改变的决策。“你知道的,那时候首长们希望大家都能……往他们认可的方向走。很多项目是按他们设想的逻辑重新设计过的。我们只负责执行。”
苏珊没有继续追问。她知道这个话题已经触到边界。她点点头,收起终端,转身离开会议厅。
明达的办公室内,窗帘半拉,光线停在落地钟与书架之间,映着墙面一片沉静的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