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窈匆忙抬头,却在望见他时,目光一颤,声音也低了下来,“我只是想,你说这里是我们的家,刚好我闲着,便想为我们这个家做些什么。”
家。
季岫白又一次听见这个字从这个女人口中说出,眉头不由轻蹙。
“岫白?”时窈唤他。
季岫白回过神来,弯了弯唇角,起身走上前,重新开了火,熟练地将牛排煎好,又利落地拿出西兰花与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