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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不痛,只是觉得毫无意义,似乎一切都失去了价值。
那晚时窈护着萧黎的模样,被大人带走的模样,一遍遍在他的脑海中回荡。
而他却连再次出现在她身边的身份都没有了,只能于不见光处,偷偷看她一眼。
她很好,想来也是,大人也会对她很好的。
他更没什么机会了。
伤口很痛,他却再提不起劲头去看一眼那些伤,相反,痛极时,他反而能看见时窈仍与他一起生活在这处小院,从未离去。
一场昏睡,段辞只觉自己浑身如被火烧一般。
也许一日,也许三日,就在他觉得自己会同幼时般,就这样一个人孤零零死去时,恍惚里,他感觉到自己的额头好似被人轻柔地拂过。
而后外屋响起细微的水声,干涸的唇被人用温水一点点地沾湿,灼烫的额角覆上一层冰凉的绢帕,格外舒适。
直到手臂与肩头的袍服被人剪开,伤口被人轻轻地擦拭时,段辞缓缓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