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段时间,时窈没有开口,他也果然克制着,从没有再与她做亲密的事,哪怕有时候时窈刻意地折磨他,他的身躯已经压抑到极致,也只是蒙上她的眼睛,自行纾解。
就像耐心的野兽,在等待着反抗的猎物自己变得乖顺。
而宋祁越能明显感觉到,他快要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