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人打着电话,一向淡漠的脸上,少见地蹙起眉头。
正当沈聿以为是沈家遇上什么难题时,便听见并不隔音的电话机里传来一声娇软的“记得梦到我”。
隔着冰冷的电话机,女子的嗓音并不清晰,甚至还伴有电台信号不稳的滋啦声,唯有拉长的尾音透着几分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