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弟妹又在胡言乱语了。”
“我们在约会诶,”时窈手肘撑着咖啡桌,托着下颌看着他,“况且,我们举止这么亲密,却说是大伯哥与弟媳的关系,旁人会怎么看?怕是以为我们通……”
“在弟妹挽我的手臂前,我不觉得我们有什么亲密举动。”在她说出那个刺耳的词前,沈知韫打断了她。
“那是因为大哥没看见我看你的眼神啊,”时窈真诚道,“所有人都看出,我对大哥的一片拳拳真心。”
沈知韫看了她一眼:“只怕是对荣华富贵的真心。”
时窈还要说什么,侍应生已经将咖啡端了上来。
时窈只好乖乖闭嘴,看着眼前的褐色液体,拿起喝了一口,继而眉头紧锁,五官也皱起。
果然,不论在哪个时代,咖啡这种东西始终是比不上甜品的。
这么一想,她竟有些想念上个世界的杨枝甘露了。
对面,沈知韫看着女人难得吃苦的眉眼,唇几不可察地弯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