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沈聿的嗓音越发死寂,“现在你却告诉我,你喜欢上了我的妻子?”
程澈听见“喜欢”二字,心口忽的惴惴,有什么雀跃跳动着,待听清最后的“妻子”称谓,陡然沉寂下来。
小少爷垂在身侧的双拳因为过于用力而有些酸疼,不知多久,他道:“时窈连承认‘沈太太’都不愿,你现在也只是在追求她的阶段而已。”
“可政府婚书上写得清清楚楚,”沈聿眼神冰冷,“程澈,你现在的行为,叫第三者插足。”
程澈的唇瓣动了动,许久垂下眼帘。
死寂的包房,二人彼此对峙着,再无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