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猛地凝滞,好一会儿转过身怒视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要逼迫我和自己的妻子离婚吗?”他抬起用力牵着时窈的手,“我和时窈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我们很快就要重归于好了,用不了多久……”
“我怎么不知道,”沈知韫极浅地冷笑一声,抓着时窈的手没有用力,却没有放松分毫,“我的亲弟弟还学会了自欺欺人?”
沈聿陡然反应过来,低头看去。
时窈的手腕上,戴着一串熟悉的珠串,是沈知韫从小到大分外珍视的那一串。
沈聿的脸色骤然惨白,目光沿着珠串徐徐滑到时窈的面颊,触到微微红肿的唇瓣后,眼圈陡然红了:“窈窈,只要你说你和大哥没什么,我就信,我们还和之前一样好不好?”
时窈看着眼前这场闹剧最终转移到自己身上,不由无奈地蹙了蹙眉,而后看向沈聿:“熟悉吗?”
沈聿一怔:“什么?”
时窈耐心地解释道:“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与旁人亲密,却无能为力的感觉,熟悉吗?”
沈聿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修长的身躯也随之摇晃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