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严格来说,我和沈聿还没离婚,所以算是家里人。”
程澈一呆,如同大狗耷拉下了尾巴,恹恹地坐在那里,很快却又振奋起精神:“可你刚刚选了我。”
时窈上完了药,将伤药收好,拿过绢帕擦拭着手指:“我怕我刚刚不选你,你就要哭了。”
程澈脸色骤红:“谁要哭了?本少爷才不会那么没出息!”
时窈故意道:“那我重新选……”
“不许!”程澈飞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