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想根本拿不动。
沉吟几息后,时窈最终一狠心,赤色仙光闪过,人已化作九尾红狐,从九徵怀中飞快逃窜。
神仙若非生死存亡之际,鲜少化为原形,因此时窈一窜出上清宫,便恢复人身,一刻不曾耽误地朝自己洞府而去。
一路上她已想好,先随意收拾些细软,直接前去个谁也不认识她的地方熬上几年,待二人都忘记这荒淫的三日三夜,便再回来,继续游戏上界。
虽说睡完便跑有些不地道,可她本就不是什么钟情之人,跑便跑了。
这么一想,时窈立刻心安理得起来。
却在她走进洞府的瞬间,脚步蓦地定在原地。
她那舒适的虎裘榻上,某位少神尊正安静地坐在那儿,墨发未曾以金冠束起,垂落在身侧,清贵而昳丽,好生诱人。
只可惜,他的脸色算不得好:“窈窈去哪儿?”
时窈听见“窈窈”二字,便忍不住后背一寒。
那三日三夜,他没少磋磨着她唤她“窈窈”,当然,她也没少对着他的脸,故意唤他下界时的名字。
彼此折磨的后果,便是电闪雷鸣愈发频繁,上清宫内更加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