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是看到旗袍损坏生气?还是看到他心爱珍藏的衣服被改成这样四不像的垃圾更生气呢?”
“靳少,这……”雷金鑫彻底慌神,“刚才情况紧急,沈书禾毕竟是为了舞台……”
摸着自己的良心说,雷金鑫虽然不赞同沈书禾私自改动旗袍,可如今这件旗袍也并没有靳牧沉口中那般不堪。
风格改变,但衣服同样精致漂亮,刚才看台下众人的表情,分明是惊艳居多。
“靳少……麻烦您给靳老先生解释一下,我们也是迫不得已……”
“可是你们完全不用迫不得已。”靳牧沉打断,视线自女人脸上划过,看向汗涔涔的雷金鑫慢悠悠启唇:“发生问题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