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旸一句话终于破了应宗那副伪善的面相,他抬手指着应旸的脸。
应宗一直最害怕这件事,他最怕这件事被提起。
他不是觉得懊悔,他是害怕。
怕这件事像他洗白路上的一条阻碍一样,无时无刻地提醒着他的罪行,生怕有一天被翻出来戳他的脊梁骨,有辱他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