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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清远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
百达翡丽的万年历,很传统的一只表,但是这种牌子越老越值钱,倒没什么过时一说。
只是现在已经不走了,表盘上的伤是新的,应该是今天刚磕的。
应旸不喜欢带表,嫌碍事,今天能拿出来充门面,显然对方大有来头。
隋清远拿起那块腕表把玩了一下,问道:“怎么坏了?”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应旸刚刚消下来的火气就又冒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