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的体温和味道。
隋清远坐起来靠在床头上,神志有点涣散。昨天晚上应旸死缠烂打缠着他,非要问什么时候才可以再来找他。隋清远当被缠的没办法了,想着再有几个月,事情怎么也会结束了,就随口敷衍道:“允许你隔一个月来找我一晚上。”
没想到应旸还当真了,缠着隋清远说那我下个礼拜就来找你。
隋清远懵了:“为什么是下个礼拜?”
应旸回答道:“从你来这开始到下个礼拜,正好一个月了。”
“那你、那你……”隋清远被吓得有点结巴,“那你也不能,今天晚上刚刚完事,你怎么这么快又……”
“你完事了,那是我完事了吗?”应旸说的委屈,“这次,还有上次,不都是你爽了就跑了?都是我自己解决的,也要算我头上?”
“……”应旸说的的确是真的,隋清远有些不好意思,臊得哑口无言。
隋清远神情一个恍惚,就错过了最佳拒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