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道。
“你不是说隔一个月可以睡一晚吗。”应旸委屈地往隋清远颈窝里拱,“说好睡一晚就是睡一晚,我要操你一整晚。”
隋清远感觉屁股有点疼。
他说的一晚是个虚词,谁知道应旸当实词了!
到隋清远临失去意识前,应旸还使劲往隋清远身体里钻。下面钻得凶狠就算了,面上还不停地委屈巴巴道撒娇道:“最后一次了,真的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