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身形,千万别出声!”
沈书砚也深吸一口气,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衫,苍白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丝平和,准备应对盘查。
谢花昭已经敏捷地跳下了马车,脸上堆起了生意人特有的和气笑容,声音也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殷勤,对着那拦路的官兵头目拱了拱手:“官爷辛苦,官爷辛苦!我们是过路的行商,这是要出城去做点小买卖。”
她说着,还特意回头,朝着掀开车帘探出半个身子的沈书砚甜甜一笑,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初次随夫君出门见世面的小妇人。
“这是贱内,身体有些不适,我们急着出城去南方贩些药材丝绸,还请官爷行个方便。”沈书砚也适时开口,声音温润,带着一丝旅途的疲惫和对妻子的关切。
那为首的官兵头目,约莫三十来岁,一脸横肉,一双鹰隼般的眼睛在谢花昭娇俏的脸蛋和沈书砚温文尔雅却带着病容的脸上来回打量,眼神里满是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