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所谓的权势地位,连亲生儿子的幸福都可以牺牲,连无辜女子的性命都可以随意践踏。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儿子言尽于此,望父亲……好自为之。”
说完,他不再看沈敬德一眼,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个让他窒息的会客厅。
安定侯府的门槛,仿佛一道无形的枷锁,沈书砚跨出去的那一刻,只觉得胸口憋闷的浊气都散了几分。他此刻,只想快些见到昭儿,告诉她,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护着她。可这份急切,很快被街上的一阵骚乱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