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便将她从冰冷潮湿的地上粗鲁地拖拽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谢花昭挣扎着,但她饿了数日,早已没什么力气反抗。
家丁们动作粗野,寻来新的麻绳,将她的手脚重新捆绑得结结实实,那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腕骨勒断,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然后,她就像个物件一样,被一推一搡,押上了一辆停在阴暗巷子里的不起眼的马车。
马车车厢简陋,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