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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沈书砚几眼,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呵呵一乐:“哎呀,贤侄这是说的哪里话。年轻人嘛,难免有些少年意气,火气旺盛些也是常事。今日你能赏光前来,老夫已经是非常欢喜了。”
他这话听着客气,但那语气,怎么听都带着几分虚伪和不以为然。
沈荣在一旁连忙赔着笑脸,打着圆场:“犬子年少无知,行事不知轻重,让尚书大人见笑了。这是晚辈们备下的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还望尚书大人务必笑纳。”
说着,便示意身后的下人将早已准备好的寿礼呈了上去。
宋尚书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礼单,脸上的笑容又深了几分,满意地点了点头:“侯爷实在是太客气了,快请上座。”
宴席之上,觥筹交错,丝竹悦耳,歌舞升平,一派繁华景象。
沈书砚却如坐针毡,味同嚼蜡。
他满心满眼都是谢花昭的安危,哪里有半分心思去应酬这些虚与委蛇的达官显贵。
几杯带着淡淡果香的酒水下肚,他便觉得头有些发沉,眼前的景物也开始有些微微的晃动起来。
这酒……似乎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