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风一股脑的全呼在脸上,四面透风,凉爽得不行。
秦宵把背上的包裹拎着抱在前胸。
黑眸望着越离越远的路口,从胸腔呼出一口气,有什么东西,跟以往都不一样了。
车开在山路上辗转,折腾到了煤窑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
山地车颠簸着停下,秦宵翻身跳下车,车上满满的人陆陆续续都下了车,都等在旁边等着人来安排。
周围都是乱石黄土,硬生生从山里开出了一条路,脚下路面崎岖,没有下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