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发软,她躲在沙发里,将腿并紧:“不要,不要你碰我。”
男人很有耐心,问她的语气也格外温柔,用手摸着刚刚已经被他舔得很敏感的阴户:“这么湿都不要吗?”
“不要。”水苓固执地躲在沙发里,看都不看他。
徐谨礼过来在她的颈间哄她:“这么生气吗?宝贝……”
“不准你这么叫我,讨厌你。”水苓小声反抗。
“为什么?”徐谨礼暧昧地在她颈间轻蹭,去她耳边低问,“宝贝,你在为什么生气?”
“是因为我说爱你而生气,还是在为我把你舔高潮而生气,还是因为不想做而生气?”
他问得好狡猾,他明明知道她想要他的爱,想要和他做爱,但在此刻,她通通不想听见。
水苓一直沉默着,突然开口:“你们不是一个人吗?你明明知道这样做会让我讨厌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