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空荡荡的街面,咬了咬唇,又把人跟丢了。
“骏文?你怎么会在这?”
这一声招呼听得水苓和钱骏文都头皮发麻,转头看见赵奕真就在他们身后,笑得相当和煦。
水苓想起自己还易着容,又换了一张脸,不用紧张什么,抱着钱骏文的胳膊小声提醒他:“我是你夫人。”
钱骏文后背发汗,笑得有些勉强:“礼叔你怎么在这啊?”
赵奕真笑说:“来马来亚换名字了,现在叫赵奕真。”
钱骏文又立刻改口叫赵叔,被水苓从后背轻轻拍了一下,让他精神点,别怂。
赵奕真打量一眼钱骏文身边的女子:“这位是?”
钱骏文客气地介绍:“我夫人。”
赵奕真笑:“结婚了啊?都没来得及喝你的喜酒,要不今天我做东,带你夫人去我府上吃顿便饭?不知方不方便?”
水苓拉着他的胳膊,细着声说:“方便的。”
钱骏文就这么毫无防备跟着水苓一同去了赵奕真府上,他是一点都不想去。小时候调皮不知道被徐谨礼训过多少遍,看见他神经就自动紧绷,整个人都不自在,别说一起吃饭。
席上,水苓笑吟吟地装作说俏皮话在钱骏文耳边低声道:“灌醉他。”
两个人接连给赵奕真灌酒,水苓知道徐谨礼的酒量不行,没多久就会醉,用不了几杯就能把他放倒。
但她没想到钱骏文也是个虾,淹一口就发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