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俯身让枪管抵住他的头,水苓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说话都带着颤:“你要干什么?”
“我要是没死,给我把东西吃了。”
水苓觉得他现在荒唐得要命,坐起来不断把手向外拉,要挣脱他的手,气得大声骂他:“你是不是有病啊?!”
赵奕真还是那副神情,好像枪口指着的是别人的脑袋。
他带着水苓的手指在扳机那向下按,水苓急得面色胀红,叫喊着:“我不要!你松手啊!”
他连赌命都毫不犹豫,一如他手刃旁人时也绝不心软。
拉着她的手扣下去,水苓匆忙别过头闭上眼睛。
听得一声空响。
她卸了力,一下子瘫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