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邪,不相信,明明游慕说过,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他都是他,既然如此,为什么现在做不到了呢?
他一遍一遍的对着镜子尝试,时间似乎又回到了刚拍完那个陷阱剧本的时候。
每当他想要自由发挥时,戒尺打在皮肉上的刺痛麻痒,透过掌心和指尖的皮肉,由内而外的渗透出来,使他表情一僵,再一次拐向了无法逃脱的旋涡之中。
镜像中的自已,面容逐渐扭曲,变成了曾经那个导演的模样,它面目狰狞,冲着江徊不停的嘲讽和讥笑着,似乎在笑话着江徊的徒劳。
镜中人分明无声,却吵得江徊一阵尖戾的耳鸣。
类似于机械的尖锐盲音充斥着耳道,江徊承受不住这样的声响,猛地伸手捂住双耳,死死按压着,试图将那些声音隔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