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理了发丝,还稍微化了些妆。
站在舞台上,被顶光笼罩着,少了些惑人,多了些商场上的锐利与沉稳,比以往更加吸引人。
可是这些弹幕越说越过分,叫他原本的好心情差点被嫉妒心占据,只能清屏,眼不见为净。
手机闹铃声响,又到了上课时间,江徊将手机放在一侧的长椅上,起身往练习室一角走去。
游慕给他请的这位教授在业界资历很深,但脾气有些古怪,一般是不接受私课的。京戏的学生传言,对方很严格,而且上课不记时间,总要让学生自已提前定好闹铃提醒自已。
江徊之前在圈里对此也有所耳闻,只是不知道游慕费了多少精力和金钱请了这位老教授过来,他上课很认真,因为觉得每一秒都在烧钱。
不过这位老教授确实却并没有传言中的那么邪乎,反而课上的很松弛,并不会给他压迫感。
江徊确实有演戏的天赋,在排除了之前心理阴影的干扰后,稍加训练便改掉了之前僵硬的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