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说:“天色太早,我不便去大人院子里打扰,杨管事且将这纸条送过去,麻烦了,替我向叔父问安。”
“是,奴才记下了”拿了纸条,管事不再逗留,迅速离开。
姚夫人含笑目送管事离开,而后缓缓卸下了假笑。
姚忠远是个墙头草,两边都想巴结,却又惹了一身骚。只是京都大人物的斗争尚且激烈,又怎会有闲工夫搭理着边远县城的县令,如此焦灼,不过是他做贼心虚罢了!
若是没有那未知之人给的信息,她还真猜不到最近这姚忠远闭门不出,暗地里四处奔走疏通关系的缘由。